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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5章暗处的毒刺

白日的喧嚣落幕，泗水河村重归山间的宁静，可风波的余波还在村子的每一个角落流转。

当天下午，村里到处都在谈论响水洞密谋一事。茶余饭后，农场的老槐树下，土坯房的屋檐底下，到处都是村民的议论。

“真没想到，亲舅舅竟然能干出这种事。”

“亏他平日里还摆出一副当家男人的派头，原来是满肚子坏水。”

“多亏建娃胆大，偷偷听见秘密，不然王燕姑娘的名声就彻底毁了。”

这些话，一字一句，断断续续飘进王世勇耳朵里。他躲在家里，闭门不出，闷头坐在炕沿，手里捏着旱烟袋，一锅接一锅不停地抽，满屋子弥漫呛人的烟草烟雾。

当众认错，被全村人指指点点，这件事像一根刺，狠狠扎在他心上。他心里没有半分悔过，只有无尽的怨恨。恨王建偷听了山洞密谋，恨王燕回村搅乱自己的盘算，恨全村人都看他笑话。

黄昏时分，小姑子偷偷摸摸绕开大路，沿着屋后的小路摸到王家后院，翻过后墙缺口溜进院子，找到王世勇。

堂屋门窗关得严严实实，两个人压低了声音争吵。

“哥，今天在院坝，你怎么就那么轻易认下来了！”小姑子脸上满是怨气，“本来咱们还能周旋，你一承认，全村人都把咱们当恶人，以后咱们在村里怎么抬头做人！”

王世勇狠狠把烟锅磕在炕边，火星四散。“不认又能怎样？建娃那个小崽子把事情说得清清楚楚，保证书又拿了出来，土记者还拿着本子记着，那么多双眼睛盯着，死扛下去，闹到乡里去，我们更占不到便宜！”

“那难道就这么算了？响水洞那片地，咱们就这么拱手相让？王燕回来之后，家里什么事都她说了算，以后我们什么好处都捞不到！”小姑子咬着牙，眼底闪过一丝阴翳，“今天是明面上我们输了，明枪躲过去，暗箭还可以再放。嘴上我们答应链子嘴，背地里不一定非要照做。只要不让人抓住实打实的把柄，又能拿我们如何？”

王世勇抬起头，浑浊的眼珠里闪过一丝光亮，随即又沉下去。“你少出馊主意，刚刚才当众立下承诺，现在再动手，一旦被抓住，那就是罪加一等。”

他嘴上这么说，心里却被妹妹的话拨动。他不甘心就此认输，那片响水洞坡地，还有心里积压多年的不甘，哪里是一场对质就能抹平的。

“明面上我安分守己，不再公开闹事。”王世勇沉吟许久，声音压得极低，“但是我们不能坐以待毙。王燕终究是在外头的人，她不可能一辈子守在这山沟沟里。她早晚要回城里上班，只要她一走，这家里还不是依旧由我说了算？到那个时候，李董英母子，还不是任由我拿捏。”

小姑子眼睛一亮：“对啊！她总不能放弃城里的工作，一直窝在穷山沟守着家里。等她一走，保证书也好，全村人的见证也罢，隔得远了，全都形同虚设！”

两人躲在昏暗堂屋之中，你一言我一语，又开始暗自盘算。表面顺从服软，静待王燕离开泗水河，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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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5章 暗处的毒刺